尬,五姨娘讪笑起来。“真是个巧物事,我好容易把你给我的那一个都给折腾开了,这个却又不是那样开的!”
蕙娘就坐下来开给她看,见桌边放了一碗药,她眉一扬,“孔雀刚才来过了?”
“说是正好熬了太平方子送来。”五姨娘含笑说。“还有差事要去浣衣处,这就先走了。”
“她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。”蕙娘有点不大高兴,“可别撂脸子给您看了吧?”
“这哪能呢。”五姨娘也笑了。“你也知道,孔雀姑娘就是那个性子,脸色从来都好看不到哪里去的……”
这么说,无异于承认了孔雀对她没好脸色。蕙娘眉尖紧蹙,“回来就说她!”
可她一边说,一边又打了两个喷嚏,显然已经不适合待客,五姨娘没有久坐,也就带着子乔走了:虽然没说出口,但她肯定还是顾虑清蕙把这鼻子上的毛病,过给了焦子乔。
焦子乔临走还抱着木盒子不放——他正琢磨得起劲呢,蕙娘看了一笑,也就给他了。“里头也没装什么,都是空的,拿去玩吧。”
五姨娘连声逊谢,无奈乔哥实在喜欢,她也躲不走,便只得遗憾地满载而归。等她走了,绿松端过药碗来一闻,“味儿倒没变。”
蕙娘这太平方子,吃了也有十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