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什么来头?都控制起来没有。”
四太太这么多年,对家事是不大上心的,她打了个磕巴,不禁拿眼去看绿松。耳旁听到公公淡淡的叹息声,自己也是脸上发烧——家里就这几个人,这种问题,按理来说,自己眼也不眨,就该能答上来……
好在绿松对这事肯定也是清楚的,她往前一步,轻声细语地说。“吃的是十多年的老方子了,固本培元的太平方,是……当时的权神医,现在的姑爷开的方子。一般都是十天半个月喝一次……熬药的事一直是孔雀管着,就在姑娘寝房边上的那个小间,那里还藏了姑娘的首饰,平时没有事,孔雀是不离开的。库房的人每月来送我们胭脂水粉的时候,顺带着就把药送来了,平时也都收在那间屋子里。”
老太爷唔了一声,四太太赶紧补充,“平时在小库房办事的几个人,刚才也都派人去押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老爷子点了点头,拿手掸了掸青布道袍上的香灰——他刚做过晚课,恐怕才给故人上完香。他没有往下细问,也没和四太太商量,只是望向绿松,不紧不慢地道,“你姑娘镇定逾恒,我倒并不吃惊,你这丫头,养气功夫也做得很好嘛,怎么,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地方吗?”
老人家行事,总是如此出人意表。四太太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