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她也就比蕙娘小了一岁多一点儿,一个年头一个年尾……今年也是十六岁的人了,还是这样,一时好两时坏的,虽说当着外人,门面功夫一直都做得很好,但性子也还是太浮躁了一点。
蕙娘一句话就把黄玉给堵回去了,“本来没她的事,这么东问西问的,还指不定有没有她的事呢,不论是做人做事,还是小心点为上,关她的事,她多开口没错,不关她的事,就要管,那也不该问我。”
这绕口令一样的回话,估计也把文娘给闹迷糊了。她又打发了云母过来:花月山房的大丫头,在蕙娘跟前,能比黄玉多些脸面。
蕙娘没说府里的事,倒是令云母坐下来和她说话。“你是肯定要跟文娘陪嫁出去的,主子的体面,就是你的体面。主子在夫家吃了亏,你这个做大丫环的难道就很有脸吗?有些事,你们姑娘想不到的,你要多为她想想。”
文娘说府里的人才都奔着自雨堂去了,此言不虚,花月山房的使唤人比起自雨堂来,都明显要弱了一层。云母虽然处事周到性子和气,办起事来是很牢靠的,可性子绵软,从来都不能节制文娘。身边无人劝,慈母管得松,嫡母又是那个性子……老太爷没空教,文娘真是清水出芙蓉、天然去雕饰。学了一肚皮的表面工夫,论到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