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防,就没那么容易了,往你这里跑了好几次,这才成功下手,可到底是没比过你的缜密,就这么顺藤摸瓜,一查不就查出来了?”
倒也算是把故事圆得挺不错的,方方面面都解释得很清楚,竟有几分天衣无缝的意思了。——四姨娘毕竟是陪嫁丫头出身,还是很得主母信任的。
蕙娘笑了。“差不多就是这样吧。你都快把事情给掰开揉碎说清楚了,我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文娘一阵不依,“哪有这么简单!按这个说法,你不是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的……全把自己给摘出来了?”
“我一个被人下毒的可怜人,”蕙娘白了妹妹一眼,“我哪里不干净,不清白了?尽瞎说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你给我送话呢——”文娘有点不服气,嘀嘀咕咕的,“你要什么都不知道,一张白纸似的,你给我送什么话呢?”
“我给你送什么话了?”蕙娘似笑非笑。“我说的哪一句不是该说的话?”
文娘思来想去,还真是抓不到蕙娘一个痛脚,她有点沮丧,“我还特地等到现在才过来呢,那几天,都没敢往你的自雨堂里打发人问好……”
会知道避嫌,也还算是懂得办事,清蕙点了点头,“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?瞎问什么,还是那句话,该你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