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句……二少爷在屋子里的时候,通常都沉默不语,总是不知走神去了哪里。这七八天了,除了洞房那晚上闹腾得不像话之外,每天起来,床铺都是干爽整齐,一点都不像是有过那回事……
蕙娘脾气,几个大丫头都是知道的,又因为自身还没有定亲,很多事她们根本就不敢问,虽看着不好,也只能暗地里着急。尤其石英,一家子都跟着过来了,她要比谁都着急上火,这几天嘴里发了好几个燎泡。一听少爷这么一说——她心不由得又抽紧了,要不是始终还有一线清明,恨不得都要抢过主子的话头,代她答话了:主子的性子,这几个大丫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她口中的回话,肯定好听不了……
说来也真是冤孽,蕙娘虽然身份高贵,似乎脾气也大,可除了对文娘之外,在家里哪怕是对着五姨娘,她也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:有理不在声高,摆个高姿态,也不是就一定要把下巴给高高地抬起来。可对着权仲白,他就是不说话,她都有三分恼,更别说一开口还没好话了。——真要吃不出一点不妥,他至于天天打发小厮儿上外头买早饭么?要不是今日起,各房要在自己屋里吃饭了,恐怕他还要继续糊弄下去,而不是这么一推三六五,装得比谁都还无辜。
“姑爷真吃不出来?”当着这么多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