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39驯你
绿松也有点犯腻味,现在她看姑爷,没从前看得那么高大全了。可劝慰姑娘的话,那也不能不说,“姑爷这也是心疼您么,您不也说了,他什么都不懂,怕就是想着,您以后常常要这样折腾着起来,也是心疼您……”
这说得也许还有点道理,蕙娘把权仲白的行动左右想了想,一时也难以下个定论:她一直觉得权仲白实在是真的很傻,若非一身超卓医术,早就死无葬身之地。可话又说回来,出入宫禁这么多年,他也没惹过什么麻烦。在那一群人精中进退自如,要真是傻,那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吧……
“他要真傻,固然是傻得该死。”她扶着腰,想到昨晚还是没能成功地‘在上头’,真是罕见地把火气都露在了面上,“可要是假傻,那就更是罪该万死了!”
说完这话,也算是把郁气给发泄完了,蕙娘瞟了石英一眼,没好气地抬起了半边眉毛,却并不说话。
石英此时,倒是比绿松要从容一些了,她讨好地为蕙娘掖了掖鬓角——刚才一通发作,金钗都给顿到了地下,碎了一地的珍珠,孔雀正蹲□捡呢。“昨儿同桂皮一路走,倒是听他说了些姑爷的事……您别动气,姑爷这也是在山野间行走惯了,心直嘛……”
蕙娘神色稍霁,她瞥了绿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