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仲白喉头一阵滚动,他一扭头,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:这么多天,天天都辛苦,在立雪院也和打仗一样,就没个松弛的时候,连一口饭都吃得不安心……
“你多吃点吧。”他到底还是没有轻易让步。
蕙娘点了点头,她亲手给自己盛了满当当一碗海参,细吹细打,先吹了吹那丝丝缕缕的白烟,这才一口咬下去,洁白的牙齿一陷进大乌参中,顿时就带出了一泓汁水,焦清蕙也就跟着发出了细细的、满意的叹息……
权神医一个下午都不大高兴,看病开方的速度也特别快:这么几天下来,能有资格钻沙到前头插队的病号,多半都给看完了。他开始给那些没权有钱,可以常在权家附近居住,随他的行踪迁移的病者扶脉,这一天竟给上百人号了脉,饶是他自幼练就的童子功,打磨的好筋骨,夕阳西下从诊室里出来时,也是累得头晕眼花。桂皮善解人意,上来给他捶背,权仲白肩膀一抖,却把他给抖下去了。
“少爷您这又是怎么了……”桂皮一点都不怕他,还笑嘻嘻地卖好呢。“今儿中午,连我都闻见那香味了,真正是馋虫都给勾上来,您成天扶脉辛苦,这还不得吃得好点啊——”
权仲白瞪了他一眼,要数落他几句,又没有话口:蕙娘打探他的口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