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变化再来一次,感慨依然在,可却的确要淡些。权仲白在院子里站住脚,望着掀帘子出来,面上盈盈带笑的焦清蕙,也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焦清蕙身穿一件对襟团花玉色短衫,肤色却要比衣裳还白,虽然还有些讨厌的盛气依然凌人,可她的笑,要比在国公府立雪院里那气人的、冰冷的笑鲜明活泼得多了……唉,她究竟是生得很美的!
忽然间,他有点不好意思过去,他想要掉头就走,从这甚至是烫人的热闹里逃出去——可这又实在是有几分懦弱了——
“洗过手没有呀?”焦清蕙已经半是嫌弃、半是玩笑地问,“可不要摸过了脏东西,就坐上桌吃饭了。”
她的态度从来都没有今日这么轻松积极,甚至还摁着权仲白的肩膀,令他坐到小方桌边上,“今儿也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手艺。”
虽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可权仲白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么不自在……虽然时值盛夏,按说不会再有摩擦致电的事发生,可焦清蕙的纤纤玉指,好像还是带了刺,刺得他从脊背往下,一路是又麻又痒又痛……这感觉微妙难言,虽并不会太不舒服,可却令他很不舒服。
“我——”他才要说话,焦清蕙已经在他对面落座,她搛了一筷子凉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