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娘去了香山,两房之间倒是越来越和气了,大少夫人待蕙娘体贴,蕙娘也待嫂子恭敬,她笑了,“次次来都不空手回去,我们着三不着两的,也不知道带点东西过来,都偏了嫂子了。”
太夫人和权夫人都笑,“你们才成家多久!自然是只有你们偏家里的,难不成家里还要偏你们?”
一家人便不谈宫事,只说些家常闲话,权夫人说起冲粹园,“太大了真也不好,我们去过一次,冷清得很!到了晚上怕得都睡不着觉,没几天也就回来了。”
倒是权季青有点好奇,他眨了眨眼睛,蝶翅一样浓而密的睫毛落在脸颊上,竟能投出影子来,“听说晚秋时节,山上红叶是最好看的,到时候,少不得要叨扰二哥、二嫂,我也住过去领略领略。”
他一推权叔墨,要拉个同伴,“三哥也与我一同去?”
权家四个儿子,就数权叔墨在长辈跟前话最少,就是遇到蕙娘,他也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这个闷葫芦,有了事也全往心里吞,一开腔瓮声瓮气的,“我事情那么多,哪能有空?你拉雨娘和你一同去——噢,雨娘要绣嫁妆,那你同大哥一起去。”
瑞雨面上一红,狠狠地道,“三哥尽会说瞎话!”
一边说,一边投入母亲怀里,娇声央求,“娘,您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