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弦儿了。可朝堂上的风云却永远不会减弱,父死子代、兄终弟及,家里总要有人能顶上来的。大家集思广益,很多事商量着就有思路了……今儿就有这么一件事,得用得上你们年轻人的看法。”
这哪里是掌不住弦儿了……蕙娘再镇静,瞳仁也不禁一缩,几乎是霎那之间,她立刻兴奋了起来: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。世子位还没定呢,按权家规矩,大房也只是略占优势而已,这是要拿一桩政事,来称量称量各房的深浅了。从各人的反应来看,恐怕这样的讨论,之前也是进行过多次的――令她多少有几分讶异的,是她和大少夫人都有与会的权力,这在一般人家里,可不多见……
虽说权叔墨没在,但几个人的表现都很自然,权夫人更是丝毫都没有异状,她简直就像是不记得还有权叔墨这个儿子一样,手里握着一杯茶轻轻地转着,只含笑看了蕙娘一眼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昨晚封家大姑娘急病,”良国公三言两语交待了□,“人差一点就去了,几次三番,才从阎王手上把人给拉了回来。这病不是别的,是有人处心积虑,给她气出来的……”
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有些惊愕,权仲白虽然坐在蕙娘身边,但身为这消息的一手递送人,他却表现得相当漠然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