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权仲白估计今天也是上了情绪,又被蕙娘奉承得好,他的话要比往常多一些。“郎中不好当,就因为这个,有些阴私事,你看透了不说破,人家当你傻的,就要挑你做枪。你说破了,为人保密,人家得寸进尺,下一回不但要用你看些不能告人的病,还要请你办些有损阴德的事。与其到时候处处被托处处翻脸,倒不如一开始就光风霁月,人家问起来就说……不是这样,一年到头,富贵人家的阴私事都能把你烦死。”
他瞅了蕙娘一眼,倒微微一笑,难得温存地揉了揉蕙娘的后脑勺。“你们家人口简单,怕不知道。”
权神医的语气带了一点不屑,“就为了一点小钱,有时候甚至连钱都不是,只为了争一口气。富贵人家一年到头,要出多少活生生人吃人的事,这世上哪有一户人家是真正干净的?门钉越多,里头的龌蹉事就越龌蹉,石狮子越大,那爪子下头踏的人命就越不计其数……人一生享的福是有数的!吃穿上享受了,命数上来赔,真是一点都没有便宜占。反倒是小家蓬门,一家人有的本来就少,也许还能和乐融融,不在这上头生事呢。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……”他这话几乎直刺进蕙娘心底,令她有些不能直视权仲白了。一直以来,她心底深信,权某人虽然精通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