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住,先带到拥晴院给祖母请过安,正好权夫人也在,大家厮见过了,两重长辈都若无其事,只让他,“快去给你大哥道喜吧,这一胎可要保住了,千万不能出错。”
到底都是一家人,就还有心火,除了忍下来还有什么办法?毕竟家里人也不可能为了他改动瑞雨的亲事,权仲白也不是毛头小子了,再闹,只会让大家都难堪,他应下来,“一定尽力给大哥保胎。”也不问母亲妹妹的婚事究竟如何‘不亏待她’,自己撤身出去,大步进了卧云院时,正看到大少夫人在院子里同几个丫头说话——都是杏眼桃腮、身段窈窕的生面孔……权仲白看了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有几分为大少夫人不平,给巫山扶过脉,冲大哥道了两声喜——看得出来,权伯红喜是真喜,便又要给大少夫人扶脉,“一眨眼又是好些天没给大嫂开方子了。”
大少夫人的笑容里,不免也透了几许心酸,她不笼袖子,“没什么好扶的,二弟,你不用着忙啦……”
还是大少爷硬把她的手放到桌上,“不要辜负二弟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权仲白也没等大少夫人回话,他一下摁在了大嫂的手腕上,这一摁,倒是摁出意思来了——“怎么,这脉象有变啊!”
大房夫妻两个,吃权仲白小灶是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