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对我很客气,她还提到你呢,说你上次进去,就挑着她说了一句话,她心里是很感佩的。”
蕙娘瞳仁一缩,面上倒是看不出异状,“倒是,我还想冲她赔不是来着。你不是让我谁也别搭理么,可她毕竟是我们亲戚,娘叮嘱了几次,让我们不好翻脸不认人,再说,场面上一句话不说,看起来多怪啊,我还是和她打了一句招呼——没想到娘娘真不是当年的性子了,一句话而已,她眼神就变了。吓得我也不敢再开口,免得把‘谁都不搭理’,变作了‘谁都搭理’。”
果然是堵得很死:焦清蕙这话也没说错啊,一句话而已,又是问候权瑞云,谁也挑不出她的理来。皇后要因为这事看宁妃不舒服,那是皇后自己有问题,和她焦清蕙有什么关系?难道她就连一句错话不能说,一件小错事不能做?真的应酬场面上,哪有人由始至终,一言不发的?
权仲白也不禁轻轻点头,他倒笑了,“是啊,凭你手段,既然敢开口,那肯定是防得滴水不漏,连一点儿话柄都不给人留的……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紫檀木的茶盘都要跳一跳,那双好似星辰一样亮的双眼,烫得像刚淬火的利刃,几乎要直刺进蕙娘眼底,令她不能直视,“我也不和你纠缠这些细枝末节,你就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