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权仲白看在眼里,心底也有几分隐隐的快慰,可他半点都没有放松攻势。“就是现在,如不是靠我,你在这个家里有立身地吗?你想拿捏我?殊不知我要拿捏你,简直易如反掌。我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一件事不做,我就能憋死你的野心,你真以为,我常年在皇宫内苑打滚,连这点道理都不懂,这件事都不明白?你不要把别人的风度,看做软弱,还反过来想骑在我头上了!你本是个聪明人,或者你自以为是个聪明人,难道你要我把话说到尽,你才能明白?”
话的确也说得很尽了,权仲白也的确还是给焦清蕙留了一线余地。他还没想着扶植通房另宠他人,而是简单直接:你要逼着我争世子位?那我就不上你焦清蕙的床,没有儿子,拿什么去争?借种?连床都不上了,借回来了种又有什么用?权仲白一翻脸,她就只有等着被灌药的份,就连焦家也没什么好说的,偷汉生子,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沉塘浸猪笼的大罪……
“从今以后,你须要自己谨记,你说过的话不是空的,你是我权某人的妻子,一言一行,自然就代表了二房的态度。”权仲白又寻到了焦清蕙的眼睛,他清晰而缓慢的说,“二房的态度,不是你的态度,也不是府里的态度,是我权仲白的态度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焦清蕙细嫩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