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知道他也就是个俗人而已,他不大情愿地挪开眼睛,自己进了净房梳洗,出来后,索性先在窗边炕上,半是打坐半是躺靠,练了一套练精还气的补阳心法,于是神清气爽、心平气和,遂上床拥被而卧,不消片刻,也就酣然入眠。
这一阵子,他烦心事多,医务也劳顿,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觉得疲倦烦厌。倒是和焦清蕙说开之后,心事为之一爽,晚上休息得都相当好,今夜也睡得特别沉,一觉醒来,已经是鸡鸣时分,东方天色将曙,正是起身锤炼身子的大好时辰。权仲白只略略迷糊了片刻,就觉得神清气爽,昨晚这一觉,睡得特别舒服。
他再一动,就有点发窘了――因昨晚焦清蕙睡前看书,就睡在床外侧,两个人是掉了个位置,也不知是谁睡得不习惯,一个往外面滚,一个往里面靠,现在倒是纠缠在床正中了,焦清蕙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令他变作了一个大勺子,这且不说,他那不听话的手,也不知是何时横过她胸前,不知不觉,就抓住了一边椒丘,五指深陷,似乎睡梦中还是用了一点力气的。
最尴尬处,还在于他阳气充足,平时一人独眠也就罢了,可如今受阴气逗引,自然阳足自举,那处万千烦恼根,正正就陷在焦清蕙腿间……这滋味,就别提啦。
软玉温香在抱,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