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”她又抬起头来,自信地笑道,“我、我不会再随意瞧不起他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”老爷子挺得意的,“我会给你挑个傻子吗?你这看错,简直是连祖父也一起看错了——该怎么对他,你想好了?”
“对付蠢人,有对付蠢人的办法。”蕙娘笑了。“对付聪明人,也有对付聪明人的办法……虽费力些,也不能心想事成,但也不是就不能办了。”
她站起身来,亲亲热热地挨着老祖父撒娇,“您也不塞个蒲团给我,我这会起身都费劲——”
“塞个蒲团,我恨不得塞个爆竹给你。”老爷子随口说,见蕙娘瑟缩了一下,难得露出憨态,明知是计,也不禁大起怜意,他改了话题。“在香山,吃住还顺心吧?说来也好笑,林中颐这个人,手段始终落入市井……吃穿上亏待人,讲出去都是笑话。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蕙娘说,老太爷又问了些起居琐事,她都说好。
“再没什么不顺心的地儿了吧?”老爷子也就渐渐放下心来,随口又问了一句。
这一问,问出问题来了——蕙娘眉头一皱、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把话给吞回去了。
“怎么?”老爷子不禁好奇心大起,“你是还有什么不足?冲粹园我也是去过的,那里虽不说是人间仙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