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朝事耽误。当时皇上病情不大好,家里人根本就没把达氏病重的事传递进宫,他是一无所知……
“更别说,你要真有如此大能,也就不会在没过门之前,就把和我的关系处得这么僵了。”焦清蕙几乎是有点同情。“相公,你是当世神医,医术毋庸置疑。虽然至情至性、作风特别,但在宫廷中进退自如,多年没有出事……这的确都是你的能耐。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医术上能为了,为人处事的种种手腕,你就未必一样能为。要我信你护足我一世平安?难。”
这话的诚恳坦白,并不亚于权仲白当时头一次拒婚的诚意。虽说忠言逆耳,但毕竟言之成理。权仲白只能报以一片默然,两人相对良久,他才慢慢地说,“可要就凭你这虚无缥缈的担心,就想推我出头去争,更难。诚然,我没什么本事,可我也不是个傻子,你要以为你能略施小计,就把我耍得团团乱转,那就是你没有眼力了。”
“人家不就是看走眼一次吗,”焦清蕙发娇嗔,“怎么祖父说完了你还要说……讨厌,下回你要有个什么疏忽,看我不笑足你一世!”
埋怨了一句,她又回复了正经态度,“你要真那样傻,被人耍得像哈巴狗儿,那也是你自己层次不够。人要怎么活是自己选的,你想活得傻,我也能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