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不可亲近,一经发现,一定要撵出去远远地发卖了才好。我看你那个绿松也从未想到这头去,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!”
这话说得很重,蕙娘不禁面色微变,一群人更是大骇,等权仲白拂袖出了院子,石英第一个跪着上来安慰蕙娘,“姑爷有口无心,姑娘您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焦清蕙虽然金尊玉贵,可到底也是从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,权仲白会说这话,可见是动了真怒。丫头们哪有不担心的——这姑娘再厉害,一旦姑爷认真动气,还不是只有被说哭的份。上回就闹得老太爷出手,难道这一回,还要去请老太爷?
蕙娘怔了半天,才轻轻地叹了口气,她摆了摆手,“算啦,他不情愿,我难道还牛不喝水强按头?”
她多少带了些歉意地扫了孔雀、香花等人一眼,“就没想到,这才一提起,多少男人趋之若鹜,恨不能高呼‘娘子贤惠’的事,倒和要他的命一样,话说得这么难听……他没福分是他的事,我就是舍不得你们!”
二公子一提到这事,连结发妻都冲了这么难听的话,丫头们难道还敢生出别的心思来?从孔雀起,一个两个都纷纷垂泪,“我们也没敢有别的心思,只是姑娘一片抬举的好心,倒被姑爷给冲成这样……”
说着,不免又反过来安慰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