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动作,难免又惊动了林氏……以后,和宜春那边结账的事,就让焦氏出面去做吧,五分干股,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,但联合上达家的一分,再加上她自己有的那些,想必稍事合纵连横,也能和乔家长房斗得旗鼓相当了。”
“娘那边……”权夫人轻声请示。
“等娘问起来再解释吧。”良国公沉声道,“那二分的利,实际上应该归给仲白,娘也是心知肚明,我们无非就怕他有了钱就更不听话了。现在焦氏过了门,他自己也要多一点钱使才好,不然,她还真以为府里贪她的那点便宜……且等一等,看看仲白这几个月行径如何,焦氏要表现得不错,能把他校正过来一点,这钱以后就结给他们自己支配,不要归公了。”
这一年二三十万两的分红,不管是在二房还是在国公府,总之不归权夫人管,她没所谓,却觉得以焦氏为人,怕未必会吃下这笔钱——旧人已去,陪嫁犹在……没有人比她更懂得继室心里的微妙情绪。但她没有和夫君顶嘴,只是笑着给他换了一盏新茶,“这样也好,就看谁的肚皮更争气了……人再能耐,也能耐不过天,天意属谁,真是改都改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良国公倒是想起了什么,他叮嘱权夫人。“现在都是有身孕的人了,什么动作都得歇一歇,卧云院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