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去?”
她心里也不是不失落的:轿娘吃的是肩上饭,如此不快,从前也难以避免,可绿松在时,哪里还要说话,一个眼神,底下人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虽说现在她远在京城,自己又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,可如今看来,究竟依然是比不上绿松……
少夫人听着箫声,一路都心不在焉,石英有所感怀,今日话多了一点,“也不知是二姑娘还是四少爷,这箫,吹得是满好,听着调子也熟,像是——”
“是《梅花三弄》。”蕙娘轻声说,“我练过几次的,你记性倒不错。”
她语气虽宽和宁静,可听在石英耳中,却无异于黄钟大吕,她是极熟悉蕙娘的,哪里听不出主子语气中的不耐。立刻就不敢再往下说,只在心底暗暗地责怪自己:一起了和绿松比较的心思,就处处进退失据。
可话又说回来,姑娘这是为了什么事,心事这么沉呢……
石英没有揣摩错,蕙娘的心绪的确不算太好。回到甲一号,她难得地沉不下心,只望着案上清供的一朵芙蓉发呆——越急越错,石英怕是料想着这鲜花来得不易,自己不该私自处置,回到院子里,转头就寻了一个小盘子,供在了书案一侧。她想和绿松说几句话,可绿松却又不在,只好退而求其次,让孔雀过来,同她一起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