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石英、孔雀,她也得维持自己做主子的架子,用老太爷的话说,‘为人主子,不能让底下人为你担心,你哪怕一根手指不动,让她们为你抛头颅洒热血,在乱石岗里铺出一条锦绣通天路来都无所谓,可这条路通往哪里,那只能你自己来拿主意’。
娘家无事不能回,夫家举目没有一个知心人,要不是几番接触,渐渐觉得瑞雨且精且乖,并且最妙是即将远嫁,她真正连一句真心话都难得说,见雨娘肯听,蕙娘不免多了几句话,又点了她少许为人处事上的疏漏之处,雨娘心悦诚服,听得频频点头,“二嫂待人实诚……同二哥一样,都是平时不开口,其实下狠心疼人的。”
她对蕙娘的态度,真是亲昵得多了,也不怕蕙娘多想,嘀嘀咕咕地,又和她说达贞珠的事。“处置了归憩林,其实也不是针对前头那位嫂子来的——她过门才多久,我连面都没见过呢,人就去了。实在是她娘家人不省事,您过门才不到半年就有了身孕,他们背地里肯定着急——达家人现在连脸面都不要了,谁能保住他们剩下的那点富贵,恨不得全家人都凑上来抱着这根粗大腿。这还是娘同我感慨的呢:只要冲粹园里还有这么一处林子,他们就知道二哥心里还有从前那位嫂子。打蛇随棍上,不同我们家接触,私自联系二哥,不知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