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体,权仲白这么一开口,她虽然极力要维持平静,可到底还是吓得睫毛颤动,眼睑起伏不定,显然是在转着眼珠子,正绞尽脑汁地想辙呢。
权仲白忽然有点想笑,他从前没觉得同人斗争有什么乐趣可言,可瞧着这么个神气活现的焦清蕙,被自己逼到这局促的地步:她有问,他必答,于情于理,他有问,她也不能不答。可这问题她明显不想回答,这药她也明显就不想喝,左是难,右也是难――成亲也有半年多了,大大小小斗争无数,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被逼到墙角,似乎不管怎么答,那都是输……困境中的焦清蕙,看着真有趣。
权仲白自以为已经掌握胜局,在这场随机触发的战斗里,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,不禁含笑俯视清蕙,意态亲热而从容,双眼在蕙娘脸上扫来扫去,看得蕙娘连装睡都没有办法装――她的睫毛止不住地颤,看着别提多好玩了。
两人正在无声角力时,石英进了屋子,又不吭声转身要退出去――少夫人在长榻上靠着,闭上眼故意装睡,少爷坐在她身侧,一手按在脸旁,半倾着身子,谁知道他要做什么?她自然不会留下来碍眼。
可蕙娘又哪里会让这么个大好的脱身机会就如此溜走?她忙叫住了石英,“什么事呢,进来了又出去。”
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