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去,人都到门口了,蕙娘一声断喝。“你回来!”
她换了口气,“别人不明白我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?从冲粹园出来,我是珍珠离了蚌母,心里慌得都踩不到地了。你常常为你姑爷说好话,可你想着没有,就因为他一点都不配合,平时根本就不管内事,这都快一年了,咱们在府里,连个知心人都没有。元月好说是没有回去,不然,在爷爷跟前,我简直都没法交待……”
国公府水太深,三个长辈连带大哥大嫂,甚至连底下弟妹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新嫁娘携巨额陪嫁进门,哪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,要收买人心,手段难道不多?可立雪院硬是全忍住没使,放长线钓大鱼,从仆役们的婚配开始,渐渐地就融进府中去。也因为如此,姑娘对身边陪嫁们的婚事,是特别上心的。可到了如今,也就说成了石英、孔雀两门亲事,事关权家生意的陈皮、当归,根本就没能在蕙娘的陪嫁里找到各方面都相配的可心人。人家虽然是权神医手底下出身,可谁也没说他们不能投靠别人。姑娘又承诺了姑爷半年不能出手,想必半年以后,姑爷也一定会事事掣肘,不让姑娘放开手脚……能不能把这两个年轻管事笼络过来,几乎就关系到了昌盛隆一案的真相……
到底是昨晚刚刚采补过阳气,今日姑娘这一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