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顺理成章,问题迎刃而解,宜春票号的人就有不该有的猜测,那也终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……
权仲白不禁悚然动容,“抡才大典,岂是儿戏,你的意思,这是――”
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”蕙娘一扁嘴,“不过是瞎猜一通,和你取乐而已,你可不许出去乱说啊。不过,王辰的确也有几分真才实学,他的文章应该做得不错,不然,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名次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文娘本身资质也没有太出众,有了这么个功名……勉强算他配得上吧。”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,科举舞弊,一旦查出来,那是从上到下要一撸到底的!休说王布政使远在外地,尚未入阁,就是焦阁老要事先透题,都必须费上极多手脚,并且收益和风险绝不配衬。权仲白想不通了,“盛源号就为了他出手,那也是经不起追查的事,稍微一联想这里头的利害关系――这种事,没有事过境迁一说的,难道为了上位,他王家连这样的风险都愿意冒?”
“你难道没觉得,这些年山西籍的进士越来越多了吗?”蕙娘静静地道,“老西儿有了钱,乐于支持本乡的读书人,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可天下有钱的地方多了去了,川中盐商有没有钱?扬州、苏州、杭州、福州,有钱人遍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