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段时间,又打发人去给杨少爷递话的举动来看,这明显是想要上门重新为他诊治,重新找出一点线索――可你不能无故上门,得借达家这个话口过去。这……有什么难推的?”
听起来是不难,可能抽丝剥茧见微知著,仅从权仲白对达贞宝反常的热情,推论得这么细致入微,其中需要的眼力、胸襟、冷静、细密,又那里是一句‘这有什么难的’能概括得了的?权仲白对焦清蕙这个守灶女,实在一直是有几分不以为然的:除了格外野心勃勃之外,似乎也看不出她的出众。
宜春票号一事,算是她小露锋芒,也还不能将功劳全归在焦清蕙头上……这么一席话,终于是把权神医说得哑口无言了:守灶女就是守灶女,焦家两代俊才倾注了无限心血浇灌出来的人物,能简单得了吗?
忽然间,他又有点不想把这件事交待给清蕙了:恐怕以她的聪明,一旦牵扯进来,必定能推测出更多信息。毕竟是怀孕的人,不好让她过分耗费心神吧……
可话赶话说到这里,他不能不给蕙娘一个回答――她的猜测,究竟是猜中了还是没猜中呢?而一旦给出了这个答案,以她多年在焦阁老身边伺候,所接触到的种种信息来看,她未必不能就自己推测出正确答案来……这里头要花费的精神,可就更多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