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几分哽咽,“二房争输了,不过是分家出去另过完事,可我们呢?东北边境穷乡僻壤,一辈子再不能进京了,和坐监有什么区别?继母把二房养大,一心指着仲白给养老,处处偏心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可难道真是有了后娘,就有后爹……”
也许是产后心情特别容易浮动,大少夫人捧着栓哥,虽未放声大哭,但也已经是珠泪盈睫,“要就我同你两个人,过去东北也就过去了,可现在还有栓哥呢……”
她一有抱怨的意思,底下人自然全退了出去,屋中只得一家三口,权伯红的神色也极为复杂,他只好宽慰大少夫人,“你也别想太多了,这二弟妹虽然有些想法,可这一年间,你也看到了。二弟疼她是疼她,但大事上可从不由着她做主——”
“我就不信你还没看透。”大少夫人要抬高声调,可看了儿子一眼,又把声音给压了下来。“家里根本对仲白已经绝望了,全是看焦氏一个人而已!”
她显然非常介意此点,“这是在逼你、逼我,也是在逼二弟。一家人不好好过日子,非得这么闹腾,有意思吗!”
要不是大少爷本身才具,和权仲白相比,的确是有所不如,起码在和皇室的联系上,弱于权仲白许多,权家上层也许还不会如此安排,可这话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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