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了?”
和她相处,真是一点都放松不得。他吐了口气。“孩子已经在羊水里便溺了,再生不出来,恐怕会呛死……你要是真痛昏过去,我看也——我给你随时用针,又灌了药,你都不记得了?还好你也熬得住,又能听话,不然,是比较险!”
清蕙便轻轻地嗯了一声,她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,“那我就几乎是又死过一次了,险死还生……这个坎,算是迈过去了。”
她侧过脸来,对权仲白浅浅地笑了笑,“这一次,倒真是你救了我……算我欠你一个情喽?”
“傻姑娘,”权仲白不由失笑,“这也算人情?”
“这怎么就不算人情了?”蕙娘挺执拗,“人家要欠你情都不肯,真是个傻子……”
“那你也为我生了个儿子啊,”权仲白忍着笑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抵了吧抵了吧。”
说到歪哥,蕙娘就沉默了:现在两个人都有了儿子,还谈什么你我?人情?这儿子是她的儿子,难道就不是权仲白的儿子了?
从前谈到生育,只视作人人都要走的一段台阶,没有它,她难以登上高峰,可现在孩子落了地,才觉得这条活生生的小生命,并非简简单单的晋身阶,她和权仲白之间,似乎……
她看了权仲白一眼,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