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松也笑了,她站起身来,“奴婢这就去打听打听,从前大姑娘出嫁时,是怎么行的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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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夫妻头一回联手给人添堵,权仲白是懵懵懂懂丝毫没有想深,可蕙娘却是有的放矢、有意而为之,她射出的这一箭,的确也正正中了红心,戳得达夫人好一阵心痛。
“你也给句话呀。”她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,“大姑娘,这会还摆什么棋谱……新人胜旧人,从前的情分,这会已经不好使啦。”
多年来百事凋敝、处处催心,已经令得这个贵妇人的精神极度紧绷,权家的消息才送到侯府,达夫人连眼泪都要下来了:连权姑爷都不惦记着达家了,还能指望着权家别人么?眼看着这些年来,生意是越来越难做,开销虽少了,可年年收入更少……这是侯爷还没回府,要回府了,真不知该怎么交代!
和她的忧虑、紧张相比,达贞宝就要沉静得多了,她依然低着头对着棋谱,轻轻地在棋盘上落着子,蜜色长指,缓缓地在棋盘和棋盒中来回,哪管达夫人都快抽噎上了,落子的节奏也依然还是那样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