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眯眼,语气忽然针一样利,“可你心里,总难免觉得祖父有卖了你的嫌疑,为了子乔将来的安稳,为了他老人家的晚景,你个人的意愿,也就成了他考虑的最后一件事,是不是?”
文娘猛地抬起头来,一双眼肿成了桃一样大,她呜呜咽咽的,哪里还有片刻前的锋利。“姐……”
“你生于富贵、长于富贵,今日为了富贵出嫁,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”蕙娘却半点都没有同情,她淡淡地道,“至于祖父,那也是富贵之人,他当然会作出这样的决定。换句话说,你焦令文就不嫁王家,你能嫁到哪去,似乎你除了认命之外,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了,那么你这两个月的做作,是做作给谁看?养你十八年,连局势都认不清楚,不能顺势而为。你还真是出息。”
文娘在她跟前,永远都是那个糯米团子,这不是又被搓服了?她的口气,已经有所松动,“我、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不行吗?我就是没出息,我就是不懂事,看不上我,那就别给我说那么高的亲事,我――我高攀不起!”
“行啊。”蕙娘反而微微一笑,“心有不甘,也是人之常情,我要是你,我也不甘心……就是我自己,又何尝甘心呢?”
文娘白了姐姐一眼,“你是睁眼说瞎话!姐夫有什么不好?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