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文武都能来得不说,黑白两道也能通吃。算得到、熬得住、把得牢、做得彻……又能守住本心,在世上成就出一番事业来。相公不必替我委屈,你同我喜欢的那种人,实在也是南辕北辙,毫无半点相同。”
她这么说,也要权仲白肯信才好,可他虽没有信,却也不禁有几分不悦,心旌摇动之下,竟欺身过去,压在蕙娘背上,靠着她耳边说。“祖父都告诉我了……”
他拉长了声调,引得蕙娘一僵,平日里多么镇定的人,八风都吹不动,此时声调也有点乱了。“告、告诉你什么了?”
她越是这样,权仲白自然就越启疑窦——才被蕙娘变着法子骂了一顿,他正有点不大高兴呢:白些、瘦些又怎么了,人瘦一点,又不是没有肉。权神医思来想去,索性就冒猜一把,他多用了几分力,把蕙娘压死,在她白玉一样晶莹的耳蜗边上轻声细语。“祖父说,你从十一二岁那一次见着我开始,便对我很是喜欢了……”
蕙娘的身子,顿时僵硬如石,她一动不动地伏在床上,好似没听到权仲白的说话。权仲白心中大定,也不知是何滋味,又有些得意,又有些怜惜:他毕竟是把清蕙逼到了这个地步,两人从初见到现在,她怕是从没有和此时一样无助而羞赧。想必此刻心情,自然不会太好了。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