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人家没有明说,但这排查的对象,肯定也包括权家。权仲白心内稍安:虽说感情上不能承认,但他也很明白,良国公府里,似焦清蕙那样想事情的人很多,似他权仲白这样看待世界的人……只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“不知我有没有和您提过,”他直截了当地说,“我在广州遇见了一个人,他叫……”
三下五除二,把李纫秋的事情一说,老太爷也很吃惊,“他的确是我家出身……可此番南下,我送了重金,两头是好聚好散,一路还派人和宜春票号打了招呼,迎来送往的尽最后一点情分。真要弄他,我还要下毒吗?——可除我之外,究竟还有谁想弄他?”
是啊,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,凭什么能浪费一贴价比黄金的神仙难救呢?权仲白也很想不通,但他也惯了这想不通的感觉了,只得先放在一边,又和老太爷确认,“麻家那边,您是再三排查过了吧——”
现在朝廷里轰轰烈烈的麻家官司,再结合清蕙叙述中的一点信息,以及老太爷的语气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权仲白已经是猜得七七八八了,不过提到麻家,在平静语气之外,他到底还是有些冷意。老太爷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怎么,”他说。“你也和杨海东一样,以为麻家人已经被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