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还是想要借用他的政治身份,给老人家带话……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”权仲白也没有装傻,“可为您送药的人,却不能是我。这个病,我治不了。”
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说动权神医做说客,皇上也就不用摆出这偌大的阵仗了,他脸一沉,半开玩笑地说,“会这么为难闹心,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不然,我怎么说也是金銮殿上的人,动用点霹雳手段,难道就不能下台了?你要不出手,那我——我就抄了阁老府了啊!”
见权仲白嗤之以鼻,已经回去写医案了,皇上多少有几分恼羞成怒,他抬高了声调,“我可真抄家了啊!我这就派人下令了啊——嗐,子殷,你怎么就这么倔,给句回话不好吗?”
到底是在重重险境中杀将出来的,这无赖得理直气壮的做派,和焦阁老、杨阁老简直有本质上的相通之处。权仲白一抬眼皮,不紧不慢地合上了这本贴了金箔的医案,随手递到了小中人手上:皇族内眷的医案,历来是在宫中妥善收藏,从不能带出神武门的。“您不会这么做的,这你我也是心知肚明,您是要当一代贤君的人,怎么会在史书上留下这么一笔呢?您就别吓唬我了,这件事,我还和以前一样,不管。”
以他身份,周旋在王公贵族之间,这些重量级人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