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呢,长房就自己倒了。不管下的桃花香露,究竟是否达家提供,不端正态度来办这对夫妻,起码阁老府那边就是交待不过去的。焦阁老这会声势正旺呢,以他们家的行事作风来看,这回占住了理,就是想要略微回护,都得看焦家答应不答应。更别说,起码权夫人、良国公是没有特别回护长房的意思了。
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老太太心里是一清二楚,她就是想帮大房,这回也是老鼠拉龟、有力难使。老人家心里肯定会有点情绪,因此权夫人也就没有惊动她,她自己和良国公在歇芳院说话。这坏事的婆子,就羁押在外头,以防良国公万一要问呢。
不过,权夫人审讯下人时,身边随侍的肯定也不止一个下人,良国公也就没有多此一举的意思,他阴沉着眉眼,沉吟了半晌,“大师傅们都请来了?”
“没这么快,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吃大师傅,也不能过于霸道。”权夫人徐徐说,“反正厨房里也招了,大不了把老大夫妻叫来对质,人证如山,连怎么见面怎么吩咐的,都说得一清二楚,想来他们敢作敢当,都到这份上了,也不至于挺着不认……要不然,这令人来尝汤的事,我看就算了?”
“我们待达家,不算薄了。”良国公没有正面回答权夫人的问题,而是淡淡地道,“虽说是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