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选择和离,也还是有很好的理由。的确,离开权家,你是很难保有你所拥有的权势,与你很看重的荣华富贵。就为了这个,你一直在把我往前推,盼着糊弄我接过世子之位。这想法当然没什么问题,可惜若我对世子位有意,这位置,哪还轮得到你来推,根本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他伸出手,为焦清蕙合拢了微张的红唇,“你是个很出色的人,出色的人往往都很固执。坏就坏在我也一样固执,我想要诗酒风流,你想要翻云覆雨,这其实都没有错,可这世道最讨人厌的一点,就是你的渴望,必须通过我去实现。这一点,就恕我无法妥协了……”
“不愿和离,也好,横竖我这辈子也没打算再和她人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。”多少天来,他终于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畅快,尽管与之相随而来的,还有隐隐的失落与痛楚。“现在儿子也有了,长房也去东北了。不论将来是谁做了世子,如果没有别人适任,我不能不承位也好。你都有了足够的筹码,去推行你要完成的事,我看我们这段夫妻路,对外虽然要一直走下去,但对内,却可以分道扬镳了。”
见焦清蕙仿若泥雕木塑,半晌都没有回话。权仲白不免又叹了口气:以她骄傲的性子,这是自己给她的第二次奇耻大辱了。若是换个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