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传开,焦氏这是胆大异常,眼神又好,自己就镇定住了。要是被吓得六神无主,等到明天、后天,消息传到耳朵里了,稍一联想,恐怕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!”
权夫人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她这会也顾不得害怕了,连忙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人头,越打量越慌,“老爷——她说这不是仲白,那就不是仲白了?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孩子,和杨家那个火药疯子往来得很好——”
“放心吧。”良国公沉着脸说。“焦氏说得对,三庭五眼都对不上,绝不是他!你那个逆子,肯定还活得好好的呢!没把他老子膈应死,他能放心撒手人世?”
他越说越气,“我就是气焦氏!都说她最难得是能把仲白给羁縻住了,怎么仲白出门几天,她居然还不知他的去向——”
“这倒是情有可原。”权夫人为蕙娘辩解了几句,“仲白走之前,和她拌嘴来着……”
良国公听了原委,倒是面色稍霁,口吻却依然没有放松。“我也不管是谁做的,此人最令我失望一点,是脑子愚笨,手法幼稚到了极点。他要是冲着世子位,要给他二哥、二嫂扯后腿,那也就罢了,无非是各显本事的事,可这算是怎么回事?不论是仲白还是焦氏,像是会被这种事吓住的人吗?焦氏非但没被吓住,而且一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