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先学后进、长幼有序的空话,可是半点都不顶用。
“您可多心了。”杨阁老果然有点不安,忙给焦阁老顺胡须,“您这是老当益壮、老而弥辣,后生们可离不得您的指点,少了您,别说我们了,皇上都吃不香睡不着——”
“没有的事,”焦阁老一指墙角,蕙娘便会意地挪步过去,将小厮儿遣退,亲自在红泥小火炉上烹热了一壶水,端过来淋杯、暖壶……给两位绝对的朝中大佬沏一道繁复的茶。“也就是放不下后人,这才又硬撑了几年,这不是,眼看着要往下退了,还惦记着让她来认认人呢。往后我们家要有事请海东照拂,少不得是她上门来求了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。”杨阁老立刻表态,“大家都是亲戚,有什么事您派人送句话就行了,至于这么客气吗,您这么说,我连坐都坐不稳了!”
两人免不得虚情假意地客气一番,杨阁老又拍着胸脯,把‘日后有任何事情,只需一句话,不论看在谁的份上,这忙都是非帮不可的,但凡皱一皱眉头,我就不姓杨’这么一个意思,用文绉绉的言语给蕙娘表达了出来。老太爷这才笑道,“好啦,时间也不早,我知道海东家去还有许多人要见——我这里又何尝不是?来年就是京察了,好些学生心里也是不安定得很……咱们还是先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