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点感慨,“我头回见你的时候,再想不到你我还有这般和谐的一天……嘿,人生真是再奇妙也不过,谁知道下一步,人会走到哪里去呢?”
蕙娘大感兴趣,“你是说你来拒婚的那一次,还是你给乔哥看诊的那一次?再之前就有见面时,可我也太小了,对你来说,算隔了辈吧。”
“倒是对你一直很有印象,”权仲白首次正面承认,“你毕竟是守灶女嘛,名气大得很……我免不得不着痕迹,多打量你几眼。不过,你平时看着和一般人也没什么不同,只觉得生得的确挺秀丽,又觉得你也挺可怜的。小小年纪,就被卷进天家纷争里,没准身不由己,就要嫁入天家,一辈子命运再难自主了。后来你弟弟生病那次,你倒是已经长大了一点,可对我来说,依然挺小,除了特别精明能干以外,倒没有特别的感触。”
他略微不好意思地一笑,“还是你真正长成后见你的那一面,觉得你确实生得是美……”
要不是她不再图谋国公位,恐怕两人在肉身情不自禁的吸引之外,精神上依然永远要保持那时而靠近,时而疏远的尴尬关系,哪有今日这样融洽深谈的机会?这还是权仲白第一次侧面承认,他对蕙娘的确也是一见就有好感,蕙娘听得唇角含笑,声音都软了,“那你还那么绝情,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