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路,便不觉得难走,官道两边农田之中,传来那淡淡的肥料味道,也不觉得刺鼻了。权仲白给蕙娘讲了一些他在各地的见闻,蕙娘听得亦是津津有味,她虽然见识广博,尤其是对南边富饶之地,从经济到政局,都是了如指掌,可说起风土人情,哪里比得上权仲白是真正吃过见过?两人东拉西扯,总觉得没有多久,已是红日西斜,权仲白点着远处一个小黑点道,“那就是野店啦,也不知这会过去,有桌子没有,这家店可红得很,京里颇有人骑半个时辰的马,过来吃的。”
蕙娘在马镫上站起身来,眺望了远处几眼,又坐回鞍上,忽道,“啊,我知道这里,从前我们从德胜门出城的时候,时常在这里午饭,他们家的翡翠双绝做得的确是不错。恩承居嘛,大师傅是钟师傅的徒弟,那肯定得有座儿,没有座儿,拿我们焦家的腰牌一撂,大师傅也能给安排出座儿来。”
说到吃喝玩乐,她就要比权仲白精通多了,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,连着京城各大名厨之间的恩恩怨怨,都能如数家珍,“他们家刚做起来的时候,生意其实也淡,大师傅仁义,托了钟师傅求我试了菜,别的都只是还成,就是那味素炒豌豆苗做得真是好。衬上绿茵陈酒,是夏夜最好的下酒菜了。后来就是因为这么一搭配,恩承居火了,同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