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短时间内都失去对票号出手的理由,这就把票号从太子、皇后、孙侯这条线上给摘出来了。少了这么一重顾虑,两人行事,顿时就轻快灵巧多了。权仲白紧绷的唇线慢慢地放松了下来,他的态度虽还有些保留,但已经松动了不少。“票号是你的陪嫁,怎么处置,当然还是你说了算。这么一来,宜春增股,起码就要先增官府这一股喽?”
“朝廷未必拿得出银子来。”蕙娘说,“要真拿得出来,我也是乐见其成。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,你也知道,足够的财富,要足够的权势来保护。既然你对国公位毫无野心,我们也未必要去争这个位置,那就要做好不得国公位的准备。到那时,你我没有权位护身,很可能我会被乔家联手朝廷逐渐排挤,失去对票号的影响力,强买强卖稀释股份……到末了,不得不把大头让给别人,这当然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”
她说得严峻,可权仲白神色倒是一宽,他摆了摆手,“往下的事,你自己做主就好,倒不必和我说了。这些商场手段,我不懂,也没有多大的兴趣……只要你有完全的准备、足够的信心,那就随你去做吧。”
其实还是在顾虑这一点:要保票号,就要去争国公位。现在探得她的意思,并不把两件事捆绑在一起,他一放心,当然不会再探问下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