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的,他道,“还是静卧休息吧,别捶着背,倒是又把肠经给捶出反应了。”
牛淑妃有点尴尬,拿开手规规矩矩地就坐到皇后身边,皇后瞅了她一眼,也未曾落井下石,反而关心起皇次子来,“听说皇次子这几天都没有睡好,直嚷着头晕,可是真事?”
“应该也是热的。”牛淑妃说。“休息休息就又好了——正好,权神医今儿进来,也就顺便给皇次子扶扶脉吧。”
当神医的就是有这个好处,上回权仲白那样说话,换作是别人,牛淑妃还能善罢甘休吗?可就因为他的身份,牛淑妃也就是当时气一会儿,气过了,还不是要找他给皇次子扶脉,这个小小的过节,可不就是揭过去了?
牛淑妃这里唤人,那里皇后就数落她,“皇次子是你的孩子,也是皇上的骨肉,天家无小事。他有一点不舒服,就该传太医,那样聪颖的孩子,万一出店什么差池,别说你这个做娘的,连我、宁妃、贤嫔都要跟着心痛。”
她虽然这几年见老,但在外人跟前,皇后架子还是端得很足,这一番话,说得真是刻骨,牛淑妃望了小牛贤嫔一眼,抿唇就要请罪,“是妾身疏忽了——”
倒是小牛贤嫔神色不变,还帮牛淑妃把话题给拉开了,“天热失眠嘛,倒是人之常情,我瞧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