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致,又有理有据,几个人都只有心服的份。乔大爷说,“那王家——”
“王家第一没钱入股宜春,第二也是一个道理,功名心重,又是皇上近臣,很明白皇上那不可告人的心事,不会有这个胆子的。”蕙娘说,“现在朝廷中没有谁的威望足以盖过皇上,任何一个文臣入股,都只能被我们拖累,而无法遮蔽宜春。我看,还是要找地方武官才好,桂家、崔家都是世镇地方,一百多年来把持地方防务,虽然平时低调得很,但已经在当地生根发芽,就是皇上想要搬动,又谈何容易?我看,还是在这两家间选任一家吧。”
桂家犹可,崔家却是权家的新姻亲,乔家几兄弟对视了几眼,乔大爷先道,“崔家僻处东北,下来就是华北,大江以南,知道崔家的人可都不多……对朝政影响,有限了点吧?”
“的确,东北已经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偶有动静,也都是小打小闹。”蕙娘却不在乎几兄弟的小算盘,她从容地肯定了乔大爷的说法。“倒是西北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好容易死了个达延汗,还没到十年呢,罗春又不老实了。虽说嚷着要娶公主、娶公主的,可观其行径,这个公主就是填进去,那也是白填。现在南边打仗——海外又有远忧……起码十几年内,皇上不会大动桂家的。他们家长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