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甬道,拐过弯去了,又回鸳鸯厅看了,见众婆子已将厅内收拾干净,方才心满意足,又是兴奋又是疲惫地扶着丫头的手,回了她和权叔墨居住的安庐。
她事多,权叔墨事儿却少,业已梳洗过了,正在灯下看《唐太宗李靖问对》,莲娘换了外衣,正等丫头拎热水呢,见丈夫独坐灯下,从后头看去,真个温文儒雅,情人眼里出西施嘛,不禁就从后头抱住他,靠到权叔墨背上,梦呓一样地道,“今儿累了一天了,你连句‘辛苦了’,都不肯和我说……”
权叔墨握着她的手拍了拍,有些心不在焉的翻过了一页,“累了吧?今儿早点休息,这几个月忙进忙出的,人是都瘦了一点。”
莲娘的微笑,就压在了权叔墨肩上,“累也还好,以后总会惯的……”
到底年纪还小,有了得意事,就想和丈夫分享,“我今晚和二嫂说了,让二嫂把她的丫头们领回去。”
她没留意到权叔墨忽然的僵硬,兀自絮絮叨叨地道,“就和我想的一样,二嫂为人利落果断,当时就一口答应下来。这次她这么一走,我提拔几个丫头上去,这个家,那就真是当稳了,也不必和现在一样,指使她们做点这个那个的,还要担心累着了这群副小姐呢。”
“你让二嫂把她的陪嫁给撤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