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好姑娘,做人家的媳妇,委屈的时候有的是呢!咱们只把眼泪往肚里咽……”
她说着也动了情,“苦着苦着,可不就苦惯了?”
言之成理,何莲娘再悲苦,也只得罢了。让丫头们给上了药,她自己坐在床头,沉思了半晌,又命养娘,“妈妈去打听打听,娘手里的对牌,可送到立雪院没有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吗?”何养娘欣慰地笑了,“早就让人出去盯着了,可二房那位娇小姐,一早就出府回娘家了。夫人就是要把对牌给她,怎么也得等她回来吧,那可是要紧东西,哪能随意就撂在人家屋里了?”
何莲娘这才省起:二嫂这次回来,任务是很繁重的,除了回焦家探亲以外,还要去王家坐坐,探她亲妹妹焦令文。转过天来就是中秋佳节了,当天晚上,夫人要带她进宫赴宴,过了中秋,还有郑家寿筵,更要给宗人府递牌子,进宫去看婷娘……
她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养娘,二嫂、二嫂她坑我!”
就中委屈,何养娘哪里分辨不出来、倒是要比她奶女儿更早就起了怀疑,她和声劝慰莲娘,“您也别多想了,您是新娘子,哪能就随意出去抛头露面了?再说,姑爷还没有个功名呢,您又没有诰命,跟着入宫赴宴,也不合适吧……”
这一次,莲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