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整个朝堂都要受到震动。皇上可能会缓一阵子才出这个入股监管的消息,你还可以从容说服桂家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又道,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真要拉桂家入股,你最好还是给他上个条陈,解释一下。不过,这种忤逆龙颜的事,平时可以随便做,最近吗……”
清蕙又摁了摁眉心,踱到书案边坐下,一边和权仲白说,一边就梳理起了如今的局势。“第一件事,这四百万的生意,要有个结果;第二件事,得和桂家细谈入股,亦要从容分说,要表明皇上的态度,又不能吓跑桂家;第三件事,宜春的变动,今日的见闻,必须和家里有个交代……”
她拖长了声音,“这是我必须亲自出面处理的三件事,第三件事,最为紧急。”
说到这里,清蕙略略皱起眉头,若有所思地望了权仲白一眼,又道,“但这件事,在和桂家谈定之前,又不好和家里揭开。免得家里若要入股,我也没有回绝的道理。”
这是有点提防家里人的意思了,清蕙虽然不曾明说,但显然是遵照了权仲白的调子,在银钱、事业上,和家里把界限划得很清……权仲白心里有些感动,他握了握清蕙的肩膀,低声道,“这倒没什么,家里虽要问你,但那怎么说,也得在太子、皇后这件事的余波荡漾完了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