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次症状……”
他这里正开口呢,那边桂含春已经冲蕙娘使了个眼色,从容道,“他们谈他们的,嫂子,里间请。”
说着,便亲自将通向里间卧室的帘子高高挑起,如此,权仲白等人在外间问诊,两人在里间商议,彼此一眼可以望见对方,但说话声稍低一点,便不至于互相听闻,这番安排,可说是比较妥当了。
从细节处见工夫,这位桂少将军,显然不是只懂得打仗的武夫,也算是粗中有细了。蕙娘心里,对他多一份信任,进了里屋入座之后,她也为自己的鲁莽道歉,“着实是事出有因,才这么着急上火。也就是要赶在这几天内,把事情安排出个结果来,不然,一旦局势变化,则双方都有事要忙,这段善缘,也许就结不成了。”
桂含春双眸精光一闪,沉吟了片刻,才道,“刚才子殷兄和我一路进来,也说了这么一番话。贵伉俪深居朝政中心,消息灵通,不说我们穷乡僻壤的桂家无法相比,恐怕就是我岳家都要瞠目其后。能使得您和子殷兄都这么看重的消息,想来,也不是什么小事了?”
蕙娘左右张望了一番,低声道,“就因为事情不小,所以才更要慎重。这件事,谁也不知会闹得多大,也许会引发另一番朝堂风云,那也难说。”
桂含春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