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……我虽觉得她很可怜,但你要我承认我对不起她,我也——”
“是啊。”权仲白沉声说,“您何尝不也一样可怜呢,在我看来,你是要比她还孤独得多。在这世上,尚且还有人能不求回报地对她好,还有人愿为她遮风挡雨,有人能令她全心信任。而您,永远只能是孤家寡人。”
他冲皇上露齿一笑,“从为臣、为友的立场来说,我为您办事,也关心您的喜乐,不过,从为人的角度来说,我虽也自身难保,但却一直都很同情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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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这一番对话,足足持续了有五个时辰,权仲白才回府内,立刻又被国公爷叫走盘问,他虽常年打熬得好筋骨,但回到立雪院时,却也觉得周身上下酸痛不已,可说是相当疲惫。——只想到还要和清蕙谈孔雀的事,他就感到又一阵倦意袭来:孔雀不肯把事情告诉他,甚至连深夜入禀蕙娘都不愿意,明显是不想给他发问的借口。不论她见到什么,这件事清蕙可能都不愿意让他知道,想要从她嘴里把这事给撬出来,难免又要费上好一番心机了。在如此疲惫的情况下,再和焦清蕙打一番机锋,来一场无言的战争?
真是想想都觉得头痛!
可再头痛,也要去面对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大步进了里间——里屋的气氛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