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都不妥当了。”
她怀孕前期,脑子倒和从前无异,还是那样灵醒,随随便便,就勾勒出了此事对朝政的影响。“此起彼伏,日后宫中自然是二凤戏珠,是淑妃同宁妃的局了。牛家和杨家,从前还好,现在怕是要更加疏远。二皇子终究年长些,天分看着也好,牛家往上提拔的空间也大,看来,牛家的好日子要来了……”
东拉西扯的,似乎很有谈兴,倒是一点都不急于说到孔雀的事儿。从昨儿他回了立雪院到现在,孔雀根本连面都没有露过,今早给清蕙捧首饰的居然还是绿松……这可不大寻常,只要孔雀在,这就是她的活计,就是权仲白都注意到了,那些贵重物事,她是从不假手于人的。
他耐着性子,和清蕙又闲谈了一会,清蕙又道,“现在我有了身子,咱们倒是能早些回去了。你就说我得闲来无事出去遛遛弯,这里空间小,活动不开。再把我的症状一说,好么,头三个月、后三个月都要静养,中间四个月,我和废人一样,也管不了事。等月子做完,四弟媳妇也说好了,咱们就又能偷来几年安宁。要是他说了个好媳妇,没准日后都不必操心――”
权仲白忍不住就道,“可这连着几年没有个靠山,你就不怕,你在宜春的份子――这几年,正是宜春变化最大的时候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