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何,我是不在乎的。反正现在票号有皇家股份,余人轻举妄动,不过是为了皇室做嫁衣裳,我的安全,短期内有了保障,爵位对我已经无用。那么就由得季青上位好啦,我们尽管逍遥快活,至于季青上位以后,会把公府带到什么路子上,这又不是我该操心的事,我在乎什么呢。”
倒是痛快淋漓地揭开了自己的态度:既然不愿继位,权家其余人的结局,她焦清蕙是半点都不关心的。权季青再有问题又如何,国公府随他去闹,反正碍不着她!
她又瞅了权仲白一眼,宽慰他,“你也别想太多,季青年轻,还不懂事,多教几年也就好了。那是爹的事,我们且别管那些。等二小子出生,我看,我们就可以分家出去了。到时候,你要去广州,那也随你,也许我还能跟着一起过去呢,往后海上生意,将是天下最赚钱的门路,我也想亲自到口岸上去看看、走走……”
权仲白一时,真是心乱如麻,好半晌,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,低声道,“这样逃避下去……总不是个办法!阿蕙,我们连逃开的最后一个借口都没有了,这时候分家、去广州,那我权仲白成什么了?我们二房成什么了?驳得倒天下人,驳不倒自己的良心的!”
清蕙顿时也沉默了下来,许久之后,她才轻声道,“那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