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倒是勉强一笑,“出嫁的女儿,护不得一辈子的,早知道了,还能早做些打算。”
这就牵扯到郑家、桂家的家事,权仲白就是再不以为然,也不便多做置喙。郑夫人同他再客气了几句,便迫不及待地没入郑氏闺房之中,只怕是同女儿商量去了,没有多久,屋内就传来了郑氏细细的哭声。
桂含春因今日一大早就入宫办事,估计连郑氏跌倒的消息,都是回来才方知道的,他和郑大少爷一道回来,两人都进来探视,不料郑氏吃了药刚刚睡去,不好打扰,便到权仲白住处来说话,权仲白将对郑夫人说的话再说了一遍,桂含春立刻就坐不住了,眉头深锁,就要进屋去看妻子,反而是郑大少爷拦住他道,“她这会正睡着,你进去反而还扰了她,且让她先好生歇一会儿吧。”
说着,也不禁是大为痛惜,叹息着道,“明美,这可真是……唉,你放心吧,娘乃是深明事理之人,小妹就是再不懂事,她也能劝服的,再说,小妹也不是那等妒忌之辈。日后抬举几个屋里人,一样生儿育女,她是决不会做那等妨害子嗣的傻事的,定会视若亲生,其实同你们亲生的,也一样差不了多少!”
“大哥快别这么说话。”桂含春忙道,“我们又不是没有儿子,寿芸不就是传嗣宗子吗。我们家家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