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婆媳相视一笑,和和气气地将权仲白送出院子,看着上车去了,这才回转不提。权仲白这里,却是马不停蹄,先往宫中过去,给几个主位请了脉,又和皇上盘亘片刻,眼看天色过午,皇上这才放他出来,“不然,等你赶回冲粹园,天都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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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对权仲白是有几分体贴的,就在过去一月,朝中风云起伏时,良国公府也不平静,歪哥居然出了花子,权仲白忙得是晕头转向,府外不断有关系深厚的人家相请询问,府中又要忙儿子,又要忙媳妇。而且蕙娘因为身怀有孕,必须和歪哥分开居住,他比较放心不下儿子,一贯是亲自把儿子带在身边睡,这一片慈父之心,固然值得感念,可小孩子周身发痒,哪里能睡得好?权神医自己也没休息好,蜡烛两头烧,硬是把权神医给熬得失了几分神仙风范。就是歪哥康复以后,经常来往于京城和冲粹园之间,来回奔波,也是不小的折腾,皇上甚至特许权仲白,什么时候爱入宫问脉都成,反正只要他来,自己这个九五之尊,一般都在。
如此圣眷,从前自然是实打实地看在两人的交情份上,现在么,有几分是因为清蕙,因为宜春,却也难说了。权仲白一路行到路口,见往日里冷冷清清的小道上,几辆马车正徐徐往里驶去,便不禁隔着窗户